今后凡所申纲解,不依法及缘路催纲司,应批行程而不批,纵容留滞,不即赶发,以致愆期,并不许推赏。其催纲官司与不申纲解去处,亦次第施行。中书备对发运三门白波,并广济河辇运蔡河,拨发司年额斛斗,行运纲船造船数,并发运司水脚工钱。斛斗六百九十四万六千九百石。纲七百五十五,水脚钱我三十三万贯,米九万石。造船三千三百八十九只,发运司斛斗六百二十万石。六百万石正额,十万石补填。抛失破拜每年截卸二十万与南京二十万石,与成平尉氏县下卸,并克军垦,陈留雍丘襄邑太康县,每年绝准三司指挥,支截万数不足。两浙一百五十万石,淮南路一百五十万石,江南东路九十九万一千一百石,江南西路一百二十八万一千一百石。荆湖北路三十五万石,荆湖南路六十五万石,水脚工钱米,发运司起发全额斛斗,淮南转运司出办水脚工钱口食,计四千二万贯石。钱三十三万贯,米九万石,纲六伯八十九。见管四百三十五纲,二百五十四纲见门圆。四排岸在京,四排岸司,熙宁八年,九年,十年,三年诸路纲船,并船到斛斗数。纲船;汴河纲,淮南盐纲,江东江西湖南湖北纲,并为盐粮纲,外两浙只运粮。八年,七千九百一十二只;九年,三千九百七十三只;十年,一万二千七百一十三只。景德四千九百三十一只,皇一万五千二百二十三只,治平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五只。斛斗:八年,二百七十六万二千二十二石四斗五升五合三夕一抄;九年,一百三十万二百六十一石六斗五升;十年,五百六十二万一千六十二石三斗四升一合。折会收籴透堵纳价钱,破拜抛失,并见欠,各不在此数。八年,四万四千二百六十石;九年,四千三百一十三石;十年,八万二十五百二十一石。皇,四百六十二万六千九百二十八石;治平,七百二十六万六千七十八石。东排岸司,汴河纲:八年,船七千五十六只,斛斗二百五十四万七千七百二十九石九斗六升五合三夕一抄。收籴透堵纳价钱,破拜抛夫,并见欠,四万三千五百六十石。一升四合九勺一秒。九年,船二千三百七十五只,斛斗八十七万三千八百三十石九斗三合八勺。折会收籴见欠二千五百八十九石,七斗六升一合五勺。十年,船一万一千二百九只,斛斗四百七十八万八千六百四十七石。抛失少欠八万二百六十五石。西排岸司,黄河纲:八年,船四十四只,斛斗一万三千四百四十四石二斗五升。九年,船九十二只,斛斗三万四千六百三十二石。少欠九十石六斗四升。十年,船三十一只,斛斗七千五百七石五斗五升。少欠一百一十八石四斗七升。南排岸司,蔡河纲:八年,废罢本司。九年,七月复置行运。船七百只,斛斗一十九万一千九百三十三石二斗一升七合二勺。透堵少欠一十二石七斗五升。十年,船七百只,斛斗六十一万九千三百五十九石四斗八升一合。抛失少欠九百三十九石七斗六升五合。
【册府元龟】
昔周官挈畚以令粮,楚师振廪而同食。自雍及绛,舟之役是兴。率锺致石,负海之输攸出。盖漕运之举旧矣,利害之论详矣。若乃京师大众之所聚,万旅百官之仰给,邦几之赋,岂足克用。逮于奉辞伐叛,调兵乘章,或约齐以深入,或赢粮而景从,曷尝不漕引而致羡储,飞而资宿饱。乃有穿渠凿河,乘便利之势;创法立制,极机巧之恩。斯皆贤者之心术。古人之能事,至于成败之殊致,劳逸之异宜,亦开卷而可见也。
【程氏遗书】
饣鬼运之术,虽自古亦无不烦民,不动众而足者然于古则有兵车,其中载糗粮百人破二十五人。然古者行兵,在中国又不远敌。若是深入远处,则决无省力。且如秦运海隅之粟以馈边。率三十钟而致一石,是二百倍。以来今日师行,一兵行,一夫馈,只可供七日,其馀日必俱乏食也。且计之须三夫而助一兵,仍须十五日便回,一日不回,则一日乏食。以此校之,无善术。故兵也者,古人必不得已而后用者,知此耳。
【能改斋漫录】
本朝东南岁漕米六百万石,而江西居三分之一。盖天下漕米,多取于东南,而东南之米,多取于江西也。陈止斋集:本朝定都于汴,漕运之法,分为四路。江南,淮南,浙东西。荆湖南北六路之粟,自淮入汴至京师。陕西之粟,自三门,白波,转黄河入汴至京师。陈蔡之粟,自闵河蔡河入汴至京师。京东之粟,自十五丈河,历陈济及郓,至京师。四河所运,惟汴河最重。
【汉唐制度】
汉初转漕巴蜀租岁,以给关中。天下既定,国用浸广。于是岁漕关东粟,以给中都官,然亦不过数十万而已。至武帝,则四百万石,后又益六百万石,大抵多转于山东诸郡。志云,致粟山东,岁益六百万石。《杖乘传》云,转粟西向。当时有欲开褒斜道,以致汉中谷者,以水多湍石不通船,漕则知已蜀道险,以车转为便。而集于京师者,不可多致。关东山东诸郡,道从渭水而上。自郑当时开渠之后,漕粟益多。考之于史,独河东有根仓,泾仓,荥阳有敖仓。河南以东置漕船五百艘,则东方诸郡,其粟自远而致者,往往至三河交卸,级节而入都矣。若夫主漕之官,主于侍御史,汉宫仪侍御史,出督郡漕运军粮。总于大农,而分掌于太仓令。在外则以县令而将漕,卜式。或以刺史而护漕,朱博。无定负也。惟江淮粟米,去长安逾远,诸侯自为封植而已。故吴王之反,自谓聚粮食三十馀年。而枚乘之说云,汉家转粟西向,不如海陵之仓。以是知汉仓多在于山东,而不在江淮矣。皇都汴都,四方所辐凑,水陵俱便,过于汉家。在于今日,蜀汉之票,顺流而下,以供荆囊之军食。江淮闽浙之舟,水运而上,无复难致之险。较之于汉,孰为得乎?
【经史百家制度】
古者,天子中千里而为都。漕运东西南北之粟,不过五百里之内,足以自供来舆服御宗庙百官之奉,犹以其馀置封国焉。虽有征讨之役,师行千里。巡守之事,遍至四岳,尚不责天下以取办也。《禹贡》所载,入谓河之类,不过是朝廷之路,币帛九贡之物,所以当时漕运不曾讲。战国以来,兵革不息,于是漕之术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