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青文魁炫耀宝贝灯下饮酒各怀鬼胎
诗曰:
群雄义气劫法场个个英勇技高强
只为铁牛惹下祸救人他把官兵伤
于家堡内多霸道倚仗豪横欺善良
英雄只管不平事险些一命见阎王
话说阮英在松林拷打金亨,将浑身上下打的青肿,全都打坏。金亨这样哀告,也是不饶。阮英又举起鞋底,才要往下打,只见由松林外走进两个人。
细看此乃非是别人,乃是金亨之子金贵同花云平二人来到。暗中交代,皆因阮英、金亨走后,等了大半日的工夫不见回家,金贵忽然想起,眼望着孙氏太太说话。水耗子金贵对娘孙氏太太问道:“我爹爹跟着阮英走去学解锁的方法,吃完早饭出去,到了日落平西的时候,怎么还未回来,因何原故?”
孙氏太太闻听此言,忽然心中想起一事。
孙氏太太心中动忽然想起事一桩阮英人小智谋大
怕是入了他牢笼领着盗银锁在柜不知怎么他逃生
昨夜晚间又闹鬼冤魂还能把话明那些言词真利害
报应循环说的清乱到天亮才为止由外走进小阮英
和颜悦色难看破是我先提那事情我说不是你锁柜
他才对我说分明他说他会开锁法说起真乃妙无穷
慢说将他锁在柜就是捆绳白用工三遍咒语念完毕
绳锁能开方法精
孙氏太太想了多时,如梦方醒,这才明白过来了,急叫金贵同花云平小哥俩个到南边大松林内,快到那里看看。那里倘若没有,哥两个急速快到隐僻无人之处,紧要寻找他俩的下落。
哥俩答应说知道站起身来往外行出了庄院奔道路
一直奔了火丙丁十几里路来得快无非就在顿饭中
金贵行路忙问道请问花哥事一桩你看阮英怎么样
他说解锁能不能云平听问说也怪我没经过这事情
阮英之计人难测岁数虽小过聪明我未听见这桩事
将人绑上自能松若能亲见算真有如要耳闻是虚情
金贵闻言说有理花哥讲的甚精通说说论论来的快
松林不远面前迎
话说花云平同着金贵,来到了大松林内,树林里边只听有人说话,又听见哒哒的响声不绝。紧往走了几走,方才绕过了一棵大松树,抬头观看,这才瞧见了阮英又举起鞋底,照着金亨打下来了。
云平这边开了口叫声兄弟把脸观他的儿子来到了
是你朋友投心愿阮英闻听回头看观见金贵他在前
猴子急快把鞋放穿鞋复即解绳锁他将金亨忙放下
金亨得命一样般看见金贵云平到金亨自觉好羞惭
叹了一声无言语跺了跺脚一溜烟头也不回往外跑
金亨得脱转家园虽然被打没恨忿不把阮英他恨怨
自己倒把自己怨不应亏心行不端不言金亨回家事
再把三人表周全
阮英对金贵、花云平说道:“你们哥俩这一来,倒把伯父的艺也学不成了,也不能学了。”金贵接言问道:“阮哥,你这个教技,怎么绑在树上打的甚么呢?”
金贵叫声小阮哥有件事情不明白学技怎样绑在树
鞋底拷打所为何阮英回言尊弟兄要你留神听我说
方才我将伯父打学艺必得受折磨别说鞋底打几下
就是刀剁也是当此技枪刀全不怕到在身边伤不着
你要不信回家问伯父一说就晓得阮英说罢哈哈笑
云平那边把话明对着金贵来问话时长青在哪个窝
领我哥俩将他找好把透龙回里夺金贵说是离不远
就此俺们把步挪
花云平问着金贵:“时长青离此多远?”金贵说:“不远,我领你们去找。他好送出透龙剑,乃为正理。”列位明公,又问了你这回书更错了,金贵进了松林,看见阮英把他爹爹金亨绑在树上打呢,为何缘故?
明公有所不知情听我慢慢细分清金贵看见打他父
也曾问过小阮英猴子他又会对答金亨对子也难明
即今知道不要紧金贵该得知交情他父害过阮英命
打他几下解解疼阮英留情看金贵后来知道却承情
拣去闲文书归正将书分清也就中金贵领着二英雄
出了松林往前行三人奔了时家寨且说这位时长青
自从抢来透龙剑心中欢悦乐无穷并未到在他家内
来到一座镇店中
话说时长青来到了遇杰镇,是南北的大街。他是进了南街口,往北走,只见此地热闹,生意兴隆,大街人烟稠密,犹如蚂蚁盘窝相似,闹哄哄声音不断。时常青正看市景,忽看见由正北一人骑着一匹牲口,这一人生得甚是异样。
正北来了人一名骑着牲口认不清似马非马真奇怪
不类骡牛这几宗生的马头长牛尾双睛叠暴如龙行
长就象蹄一般样浑身花点玉暴生四蹄走动急又快
恰是飞腾一般同上面骑着人一个二旬向外一后生
身高约有七尺外细腰狭背手甚嫩面如白玉眉清秀
唇似丹球鲜又红牙排碎玉如糯米文质彬彬一文童
头带文生巾一顶迎面美玉放光明身穿翠蓝文生服
粉底缎靴足下蹬见他骑马入了店路西客店甚鲜明
长青也就进了店一进店门神睁睛大门上悬一块匾
三个金字老天兴看见那人骑的马拴在槽头赛如龙
长青才入旅店内当槽伙计把话明客官要何屋里住
长青说有要洁净单间伙房全都有不知客官人几名
长青回说我一个要住单房把宿中店内伙计说是是
领着长青往西行西边有个小跨院长青走进店屋中
小院三间多洁净那位也住在院中隔一屋门不很远
长青住西他住东伙计急忙送过水长青净面饮茶羹
长青想着倒凑巧一院之内正相应我好过去将他问
所骑之马叫何名
时长青倒不是真心住店,是安心要领教那位骑的这匹牲口叫甚么名,从未见过有这么怪的。说有凑巧,与那位骑马的又住在了一个院内。时长青净了面,吃了两盏茶,急忙站起身来,出了自己的屋门,就走入那座屋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