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何地,趿珠履,解金貂,步宫腰,瑶池惊燕罢。瓶落井,箭离弓召。灯楼倒,吴儿老,绛都迢。点点梅梢残雪,似东风,吹恨难销。悄山村渔火,风鬓立春宵,梦绕寒潮。
【吴泳鹤林集】《洞庭春色?元夕》:金柝声中,铁衣影里,仍旧上元。况银花享单鬓,看承春色。蜡珠照坐,暖热丰年。宝月分明无缺玷,须洗尽黄云别看天。无限意,且平开莲浦,小作桃源。 灯花夜来有喜,捷书便,驰至军前。响乐棚高处,何妨颂圣,体筵侧傍,仍与中贤。不会山人行乐意,道刚把,风花作事权。言不尽,倩梅吹汉曲,莺答虞弦。古乐府汉横吹曲,有梅花落。韦巨源《圣寿无疆辞》云:莺歌答辞弦。三:《神泉元夕》兰切膏凝,柳沟燧落,光景乍新。正石坛人静,风清绮陌,朱筵灯闹,雨压香尘。不似潘郎花作县,且管勾江山当主人。看承处,有帘犀透月,蜡凤烧云。 裴回五花泉上,问谁解,攻打愁城。算人生行乐,不须富贵。官居游适,必就高明。山寺归来簪花笑,笑老去,犹能强作春。无限事愿长开醉眼,饱看升平。又:《菩萨蛮词》:莺花旧恨凭谁雪,也须管勾灯时节。黄已上眉峰,小槽初滴红。 好天佳月夕,结飞霞客。醒恐不如酲,何妨独屡更。
【刘行简召溪集】《醉蓬莱?秀城元夕》:正官桥柳润,候馆梅开,暮云凄冽。泽国春归,是烧灯时节,吹绽红蕖,挽低星斗,共水光澄沏。霜瓦楼台参差,似与蓬壶相接。 千骑遨游,万家嬉笑。帘卷东风,弄妆成列。慢舞樽前,看轻盈回雪。来岁今宵,舜韶声里,对六鳌双阙。风检飞来玉马总,去踏青门华月。
【王之道相山集】《朝中措和张文伯元夕》:江成春霁雪初融,楼观瑞烟中。向晚金遵无数,一时开遍东风。多情太守,行携红柚,坐引金钟。时出阳春绝唱,才名不减诗翁。
【武林旧事】吴梦窗《玉楼春?元夕词》:茸茸狸帽遮梅额,金蝉罗剪胡衫窄。乘肩争看小腰身,倦态强随间鼓笛。问称家在城东陌,欲买千金应不惜。归来因顿滞春眠,犹梦婆娑斜趁拍。
【浩然斋雅谈】::古词有元夕望远行,又还到元霄台榭。记轻衫短帽,酒朋诗社。烂熳向罗绮丛中驰骋风流俊雅。转头是三十年话,量减才悭,自觉是欢情衰谢。但一点难忘,酒痕香帕。如今雪髭,嬉游不炊深夜,怕相逢风前月下。翁宾谓是孙季蕃词,然集中无之。
【何澹小山杂著】《满江红和陈郎中元夕》:灯夕筵开,人物共,英词三绝,环坐处,袖中珠玉,郢中春雪。红烛星繁销夜漏,紫霞香满催歌拍。算新年,何处不风光,三山别。 云表殿,千层结,花藉锦,添明月。更浮屠七塔,万枝争发。多谢一天驱宿霭,故教三日成佳节。更何须海上觅蓬莱,真仙阙。《再和诸人元夕新赋》:乐禁初开,平地耸,海山清绝。千里内,欢声和气,可融霜雪。盛事总将椽笔记,新歌翻入梨园拍。道古来南国做元宵,今宵别。灯万,花千结。星斗上,天浮月。向玉绳低处,笙箫高发。人物尽夸长乐郡,儿童争庆烧灯节。疑此身清梦到华胥,朝金阙。《鹧鸪天灯夕雨雪》:好景良辰造物悭,一年灯火迟摧残。雨淋夹道星千点,雪阻游人路九盘。 停社舞,撤宾筵,谩烧银烛照金莲。不如我入香山社,一盏青灯说夜禅。
【张元干芦川归来集】《明月逐人来?灯夕赵端礼席上》:花迷珠翠,香飘罗绮,帘旌外月华如水。暖红影里,谁会王孙意。最乐升平景致,长记宫中,五夜春风鼓吹。游仙梦,轻寒半醉。凤帏未暖,归去熏浓被。更问阴晴天气。
【宝濡须志】:杨元亨词《沁园春无为灯夕上陆史君》:一棹横江,问讯盟鸥,太守谓谁。道皇华使者,光风洒落。元宵三五,乐与民俱。宝金,玉梅钗燕,斗鸭阑干花影嬉。人迎笑,似玉京春浅,长是灯时。 风流不减人知,算岳牧词人谁侣之。把南楼风月,渚宫丘壑。竹西歌舞,行乐濡须。万斛金莲,满城开遍,朵朵留迎学士归。明年宴,看柑传天上,月在云西。
【贯酸斋词】《蝶恋花钱塘灯夕》:灯意留人云自列,六市轻帘,斗露钱塘月。十二修鬟流翠结,东风摇落仙肌雪。 浅浅银壶催晓色,兰影香中,总是江南客。去国一场春梦灭,关情不记分吴越。
永乐大典
卷之二万四百二十五
卷之二万四百二十五
二质稷
社稷
诗文
【朱晦庵集】《鄂州社稷坛记》曰:东社西稷,居前;东风伯,西雨雷师,居后少。坛皆三成有,四门,前二坛趾,皆方二丈五尺。崇四分而去一,三成方杀,如之,而崇不复杀。前二皆方四丈二尺,门六尺,间丈五尺。后二皆方二丈八尺,门五尺,间四丈九尺。其崇皆四尺,社有主,崇二尺五寸,方尺。剡其上,培其下,半石也。南五丈为门三间。北二丈有奇,为斋庐五门,缭以重垣,甓以坚,而植以三代之所宜木。亦既练时日属寮吏祝号,以告于神而妥之矣。本记又曰:按社实山林、川泽、丘陵、坟衍、原隰、五土之祗,而后土勾龙氏其配也。稷则专为原隰之祗,龙生五谷者,而后稷周弃氏其配也。风师,箕也。雨师,毕也。是皆著于周礼,领于大宗伯之官。唯社稷自天子之都,至于国里,通得祭。而风之神,则自唐以来,诸郡始得祀焉。至于雷神,则又唐制所与雨师同坛,共牲而祀者也。
【祭法】:唐于仲春仲秋,则祭大社大稷。神龙初改先农坛为帝社,于大坛西而立帝稷。其与太社太稷无异。开元十九年,停帝稷而祀神农,复以后稷而为配。天宝三载,于是而升社稷为大祀。此历代之沿革也。然社稷之义,先儒所说不同。郑康成之说,以社为五土总神,稷为原隰之神,勾龙以有平水土之功,配社祀之;稷有播种之功,配稷祀之。若贾逵、马融、王肃之徒,以社祭勾龙,稷祭后稷,皆人鬼也,非理地之神。崔灵恩云,二家之说,虽各有通,但昔来所习,谓郑为长。及《白虎通》曰,土地广博,不可遍祀,五谷众多,不可一一而祭,故封土立社,示有土也。稷得阴阳中和之气,而众故稷为长。此言得之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