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法不至死,而陛下特毅之,是法不信於人也。以一株柏杀二将军,后代谓陛下为何如矣。
绐卒杀将
【新唐书】
《宗室传》:李国贞乾元中,由长安令迁河南乡史思明寇东都,李光弼壁河阳国贞率官吏西走陕,数月召为京兆尹。上元初,拜剑南节度使,寻加晋绛慈隰沁等州观察处置使,既至粮乏,而所储陈腐。民贫不忍,遽剑上书以闻。而军中喧谤,突将王振乘众怨始曰:具畚钟以待役事。众皆怒,夜烧牙门。左右奔告,请避之。国贞曰:吾被命为将,其可弃城乎?固请,乃逃狱中,振引众劫取之,置食其前曰:食是而复其力,可乎?国贞曰:与尔等方讨贼,何事役为正缘?储食腐俭,己请诸朝,吾何所负?众服其言,且引去。振曰:都统不死,吾曹殆矣。遂害之,其二子,及三大将。有诏以郭子仪代之。子仪至,振自谓且见德。子仪怒曰:汝临贼境而害主将,贼若乘虚,是无绛矣,又欲为功乎,即斩以徇。
夜饮杀将
【资治通鉴】
昭宗乾宁元年,朱全忠遣军将张从晦慰抚寿州。从晦陵侮刺史江彦温,而与诸将夜饮。彦温疑其谋已。明日,尽杀在席诸将。以书谢全忠,而自杀军中。推其子从玩知军州事,全忠为之腰斩晦晦。
擅杀大将
【资治通鉴】
《后唐明宗纪》:天成元年春正月,魏王继岌将发成都,令任园权知留事以俟孟知祥诸军,部署己定。是日,马彦至,以皇后教示继岌,继岌曰:大军垂发,彼无寡端,安可为此负心事?公辈勿复言,且主上无敕,独以皇后教杀招讨使,可乎?李从袭等泣曰:既有此迹,万一崇韬闻之,中涂为变,益不可救矣。相与巧陈利害,继岌不得已从之。甲子旦,从袭以继岌之命,召崇韬计事。继岌登楼避之,崇韬方升阶,继岌从者李环挝碎其首,并杀其子延诲,延信,外人犹未之知。都统推官滏阳李崧谓继岌曰:今行军三千里外,初无敕旨。擅杀大将,大王奈何行此危事,独不能忍之至洛阳邪?继岌曰:公言是也。悔之无及,崧乃召书吏数人登楼去梯,矫为敕书用蜡印宣之,军中粗定。崇韬左右皆窜匿独掌书记,滏阳张砺诣魏王府恸哭久之,继岌命任园代崇韬总军政。
杀骨鲠将
【唐书】
《藩镇传》:李宝臣字为辅封陇西郡王,晚节尤猜忌,杀骨鲠将。辛忠义等二十余人籍入其赀。
枉杀大将
【宋史】
《何铸传》:铸拜御史中丞,先是秦桧力主和议,大将岳飞有战功,金人所深忌。桧恶其异已,欲除之。胁飞故将王贵上变,逮飞系大理狱。先命铸鞠之,铸引飞至庭,诘其反状。飞袒而示之背背,有旧涅尽忠报国四大字,深入肤理。既而阅实俱无验。铸察其冤,白之桧。桧不悦曰:此上意也。铸曰:铸岂区区为一岳飞者?强敌未灭,无故戮一大将,失士卒心,非社稷之长计。桧语塞,改命万俟飞死狱中,子云斩於市。
追杀名将
【山居新话】
剌剌拔都儿,乃太平王将佐后。至元年,杀唐其势大夫于宫中,外未之觉也。因其余党皆在上都东门之外,伯颜太师虑其生变,亲领三百余骑,往除之。刺刺望见尘起,疑有不测,乃入帐房中,取手刀弓箭带之上马。遇诸途短兵相接,而以其手刀掸之。将近伯颜太师之马,而刀头忽自坠地,遂逃以此,追回杀之。且否则否则名将也,岂有折刀之说。后询其故,乃半月前此刀鲁坠地,而折家人惧其怒,虚装於鞘中。事非偶然,岂人力可致。
杖死郎将
【资治通鉴】
唐玄宗天宝六载,初高仙芝为都知兵马使。猗氏人封常清少孤贫,细瘦类目,一足偏短,求为都仙芝,廉不纳。常清曰:候仙芝出入,不离其门。凡数十日,仙芝不得己留之。会达奚部叛,夫蒙灵使仙芝追之,斩获略尽。常清私作捷书以示仙芝,皆仙芝心所欲言者,帽一府奇之,仙芝为节度使,即署常清判官。仙芝出征,常为留后。仙芝乳母子郑德诠为郎将,仙芝遇之如兄弟,使典,家事,威行军中。常清尝出德诠自后走马,突之而过。常清至使院,使召德诠,每过一门辄阖之。既至,常清离席谓曰:常清本出寒微,郎将所知。今日中丞命为留后郎将,何得於众中相陵突。因叱曰:郎将须暂死,以肃军政。遂杖之六十,面仆地曳出。仙芝妻及乳母,於门外号哭,救之不及,因以状白仙芝,仙芝览之,惊曰:已死耶。及见常清,遂不复言。常清亦不之谢,军中畏之惕息。
杖杀小将
【续世说】
宪宗时,柳公绰为京兆尹。公绰初赴府,有神策小将跃马横冲前导,公绰驻马杖杀之。明日入对延英,上色甚怒,诘其专杀之状。对曰:陛下不以臣无似使待罪京兆,京兆为辇毂师表。今视事之初,而小将敢尔唐突,此乃轻陛下诏令,非特慢臣也。知杖无礼之人,不知其为神策军将也。上曰:何不奏?封曰:臣职当杖之,不当奏上。曰:谁当奏者?对曰:本军当奏。若死於街衢?金吾街使当奏,在坊内,左右巡当奏。上无以罪之。谓左右曰:汝曹须作意,此人朕亦畏之。
杖杀军将
【玉泉子闻见录】
李公石在中书。京兆尹薛元赏,秉公慷慨,直道不回,执法而行,孰顾权势。或宰辅失政,必面争之。尝谒石於私第,先是百僚将至宰相宅,前马丘不复呵矣。元赏既下马也,石未知之,方存厅所,若与人讼竞者,元赏问焉。左右对云:军中军将。元赏即排闼而进曰:相公朝廷重臣,天子所委任。四夷八蛮朝贡以时,阴阳克序。百姓以安,百执事叶以辅佐,无敢乖僭,升绌贤不肖,工赏罪罚,皆相公之任也。固不轻且重矣。安有军中一将,而敢无礼失贵贱之序。纪纲之紊,恒必由之。苟朝延而然,犹望相公整顿颓坏,岂有其源。穿凿自相公始,得无痛哉!即拂衣疾趋而去。既上马,顾谓左右曰:适无礼军,可擒马下桥祗候。元赏比至,则袒胁跽之矣。时中尉仇士良威权灼,中外其侪类,己有诉之者。宦宦连声传士良命曰:中尉屈大尹。元赏不答,曰:有少公事当以。继至。即命杖之,竟毙於木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