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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乐大典残卷(七百四十一) - 永乐大典(残卷精编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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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乐大典(残卷精编版)
永乐大典残卷(七百四十一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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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由务光,往往可稽,迁犹疑之;所谓御寇之说独见于寓言耳,迁于此讵得不致疑耶?周之末篇叙墨翟,禽滑厘,慎到,田骈,关尹之徒,以及于周,而御寇独不在其列,岂御寇者,其亦所谓鸿蒙列缺者欤?然则是书与庄子合者十七章,其间尤有浅近迂僻者,特出于后人会粹而成之耳。至于西方之人,有圣者焉,不言而自信,不化而自行,此固有及于佛,而世尤疑之。夫天毒之国,纪于《山海》,乾竺之师,间于柱史,此杨文公之文也。佛之为教已见于是,何待于此时乎?然其可疑可怪者不在此也。
  【文献通考】
  《张湛注列子》八卷:晁氏曰:郑列御寇撰,刘向校定八篇,云缪公时人。学本于黄帝老子,清虚无为,务崇不竞,其寓言与庄周类。晋张湛注。唐号《冲灵真经》,景德中加“至德”之号,《力命篇》言寿夭不存于葆养,穷运不系于智力,皆天之命。《杨朱篇》言耳目之欲,而不恤生之危,纵酒色之娱,而不顾名之丑,是之谓制命于内。刘向以二义乖背,不似一家之言。予以道家之学,本谓世衰道丧,物伪滋起,或骋智力以图利,不知张毅之走高门,竟以病殒;或背天真以拘名,不知伯夷之在首阳,因以馁终。是以两皆排摈,欲使好利者不巧诈以干命,好名者不矫妄以失性矣,非不同也。虽然,儒者之道则异乎是,虽知寿天穷达非人力也,必修身以俟焉。以为立岩墙之下而死者非正命也,知耳目之于声色有性焉。以为乐也外而不易吾内。呜呼!以此自为,则为爱已;以此教人,则为爱人。儒者之道所以万世而无弊欤。石林叶氏曰:列子《天瑞》、《黄帝》两篇,皆其至理之极,尽言之而不隐,故与佛书直相表里,所谓庄语者也。自《周穆王》以后,始渐纵弛,谈谲纵横,惟其所欲言。盖虑后人浅狭,难与直言正理,则设为诡辞以激之。刘向弗悟,遂以为不似一家之书。张湛微知之,至于逐事为注,则又多迷失。然能知其近佛,是时佛经到中国者尚未多,亦不易得矣。要之,赞老氏庄列三书,皆不可正以言求,其间自有庄语,有荒唐之辞。如佛氏至唐禅宗自作一种语,自与诸经不类,亦此意也。《列子释文》二卷:晁氏曰:唐殷敬顺撰,敬顺尝为当涂丞。
  【柳宗元集】
  《辩列子》列御寇所作,唐号《冲虚至德真经》。刘向古称博极群书,然其录《列子》独曰郑穆公时人。穆公在孔子前几百岁,列子书言郑国皆云子产邓析,不知向何以言之如此。《史记》郑公二十四年,音须楚悼王四年,围郑,郑杀其相驷子阳,子阳正与列子同时。是岁,周安王三年,泰惠王、韩列侯、赵武侯二年,魏文候二十七年,燕公五年,,古文僖字。齐康公七年,宋悼公六年,鲁穆公十年,不知向言鲁穆公时,遂误为郑耶。不然,何乖错至如是?其后张湛徒知怪列子书言穆公后事,亦不能推知其时。然其书亦多增窜,非其实,要之庄周为放依其辞。放,方往切其称夏棘,狙公,纪渻子,氵省音省季咸等,皆出列子,不可尽纪。虽不概于孔子道,然其虚泊寥阔,居乱世,远于利,祸不得逮于身,而其心不穷,《易》之“遁世无闷”者,其近是欤?余故取焉。其文辞类庄子,而尤质厚少为作,好文者可废耶?其《杨朱》《力命》列子篇名疑其杨子书,其言魏年孔穿,皆出列子后,不可信。然观其辞,亦足通知古之多异术也。读焉者慎取之而已矣。
  【李石方舟集】
  《列子辩?上》:刘向以列子《汤问》《穆王》二篇,非君子之言。《汤问》则庄子汤之问棘,以大椿鲲鹏变化。列子作《夏革》,晋张湛注,庄子以革作束。《穆王》篇论西极有化人来。又《仲尼》篇称孔子答商太宰称西方之圣,意其说佛也。然佛出汉明帝时,湛乃谓《列子》语与佛相参,盖指其幻学也。岂西方之佛幻,已肇于列子时,为穆王化人事乎?必有能辩之者。《列子辩下》:孟子拒杨墨,以杨近墨远,为序于儒,以杨为为我之学,一毫不拔于天下可也。如禽滑厘对朱之言,则以墨翟大禹为为人之学,老聃关尹为为已之学,似以朱况于黄帝关尹,此列子之有取也。刘向云:《杨子》之篇唯贵放逸,与《力命篇》乖背,岂放逸近道乎?其何以近于儒?不然,力命自力命,放逸自放逸耳。必有能辩之者。
  【中峰广录】
  《题列子》:列御寇知荣辱之在天,而不知其本乎一念;知生死之由命,而不知其根乎自心。惟欲忘形骸,虚物我,一是非,泯视听,任天真于智虑之表,超情思于得失之源,乃鼓舞于老氏绝圣弃智致虚守静之门,与庄周相为表里,因观其著书八篇,故笔以晓之,惟同志者择焉。
  【黄氏日抄】
  《读柳文》:《辩列子》论刘向称列子郑缪公时人,非也。实与鲁穆公同时,其文类庄子而质厚,好文者可废耶?谨取之而已。
  【容斋四笔】
  列子与佛经相参,张湛序列子云:其书大略明群有以至虚为宗,万品以终灭为验,神惠以凝寂常全,想念以著物自丧,生觉与梦化等情,所明往往与佛经相参。予读《天瑞》篇载林类答子贡之言曰:死之与生,一往一反,故死于是者,安知不生于彼?故吾知其不相若矣。吾又安知吾今之死不愈昔之生乎?此一节所谓与佛经相参者也。又云:商太宰问孔子,三皇五帝三王圣者欤?孔子皆曰:弗知。太宰曰:然则孰者为圣?孔子曰:西方之人有圣者焉,不治而不乱,不言而自信,不化而自行,荡荡乎民无能名焉。丘疑其为圣,弗知真为圣欤?真不圣欤?其后论者以为列子所言乃佛也,寄于孔子云。
  【朱子经济文衡】
  《观列子偶书》《文集》:此段谓列子所言不过剽掠之端。向所谓未发者,即列子所谓生之所生者死矣。而生生者未尝终;形之所形者实矣,而形形者未尝有尔。岂子思中庸之旨哉!丙申月葛月,因读《列子》书此。又观其言:精神入其门,骨骸反其根,我尚何存者?即佛书四大各离,今者妄身当在何处之所由出也。他若此类甚众,甚众,聊记其一二于此,可见剽掠之端云。
  【朱子语略】
  列子言语多与佛经相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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