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岁时顺赉,命有司率由旧章,必使桴鼓不鸣,烽燧无警,彼此之民,早眠晏起,同底大宁,不亦休哉!可布告中外,咸使闻知。
【翟忠惠先生集】
《陈革等母张氏封室人制》:具官某,昔先王班序颠毛,以齿教民。朕贵老达尊,庶几忠厚,嘉尔眉寿,多历年所,锡之命秩,以慰子心,可。
【孙觉奏议】
《上神宗论》:不当召对小臣,询两府台阁人状。臣闻近者召对臣僚,虽或疏远微贱,陛下亦霁天威,赐以清问,此固圣主,好问尽下,推诚不疑,甚盛之德也。或闻进对之间,陛下时时论及人物,上自两府大臣,下至台阁新进,使之区处题品,此虽陛下欲广其聪明,不专一人之言以为信。但欲周知郡下之智能长短,情状曲折,然臣窃以谓知人。尧舜所难,孔子亦曰:不如乡人之善者好之,其不善者恶之。得对之人,未必皆贤,而公其好恶,就令才识可采,亦未必尽知人之明。问答之际,陛下不能不微见圣怀,流俗之情,多事容悦,度所喜者饰其贤,观所恶者诋其丑。或陛下少加酬封,必漏其所言,大臣闻之,必怀顾虑;小臣闻之,必事朋党。臣以谓人主不得不知群臣之忠邪!人才之高下,苟于侍臣、从官之中,忠信笃实而好恶不私,材资敏明,而鉴裁不眩者,时赐考察,参伍其人,亦不至于失士。
【张魏公奏议】
奏乞多拨钱米,招来北人状:臣累具奏陈,屯兵淮甸利害,区区愚意,容有未尽,理合密以上禀圣听。臣体访得东北今岁,蝗虫大作,米价踊贵,日来尤甚。中原之人,拯艰于食,加以虏政,名为宽大,实行苛刻,百姓皇皇,莫不思变,若不因此机会,广示怀抚,中兴之业,何自而立?臣愚欲乞戒谕朝廷,检照臣前奏,多拨米斛钱物,付臣措置,招来吾人,人心既归,虏势自屈,伏乞圣慈,更赐详酌,早降处分。
【张南轩集】
《答新及第人启》:兹审承恩天陛,拜庆亲庭,闾里知荣,士友增尉。惟策名委质,当思忠义之勉图,而学道爱人,岂其利禄之是慕?愿扩昔贤之志,永为乡国之光。
【孙沔奏状】
《上仁宗乞止绝宫人出入》:臣伏见芳林园南宅,见安故豫王灵舆,至三月初三日方行攒殡,诸宫奠酹慰礼已毕。今见大内车盖出入,朝暮往还,非全痛戚之情,颇涉朋游之便,道途窥觇,仆御喧哗,禁士纵欲严呵,宫人难于检察,诚为隐暗,亦合防微,伏恐奸细乘时,骇机窃发,人之所忽,事不可知。伏谅陛下以苦切在中,周思未及,臣叨司视听,须至达闻,欲乞指挥,故豫王本宫人在彼只候,朝夕祭奠,余并止节,勿令则出,深为利便。
【郑刚中北山集】
《三老人奏状》:臣初入陕西,即访问高行之士。有奉议郎原州通判米璞,朝请郎前知陇州刘化源,奉议郎前签书搏州判官厅公事刘长孺,士民众口一辞,谓璞当废齐乱常,群伪争进之日,杜门谢病,终不受污。关陕之人,见璞则知有朝廷,今虽童稚能道之,化源守陇,孤城既陷,虏守视之不得死,驱入河北,鬻蔬果,隐民间,十年卒不屈辱以归。长孺当逆豫萌凶之日,尝致书备陈祖宗德泽,劝其转祸为福,豫怒毁除告牒,囚之百日,后复起之以官,长孺坚卧自若也。三人皆本贯耀州,业儒登科,乱离以来,糠豆不瞻,而高风善行蔼然有闻。臣于本州津致前来,亲加劳问,而璞苦风痹,右足几废,化源等已老,步履亦艰,虽作圣旨行下,发赴行在,缘以老病各不能就道。伏念圣慈,怜其陷没之久,察其志节之高,特与除宫观差遣,仍进官一二等,偿其闲废之日,使璞等优游祠禄,为乡曲门户之荣,实圣朝激励风俗之道也。
【司马温公传家集】
《乞抚纳西人札子》:元佑元年三月上。臣先于二月中,曾上言,乞因新天子继统,下诏悉赦西人之罪,与之更始,虽未还其侵疆,且给岁赐待之如故,此道大体正,万全无失之说。而执政所见,各有异同,沮难迁延,遂屏弃不行。臣窃闻,今来西人已有阙报定使副诣阙,贺登宝位,国家若于此际,又不下诏开而纳之,万一西人蓄怨积愤,肆其悖心,或有一骑犯边,或于表牒中有一语不逊,当是之时,虽欲招纳,乃是畏其陆梁,伤威毁重,何耻如之?臣之前策,亦不可行矣!伏望陛下令三省枢密院,将臣三月三日、十二日、十六日,并今来所上文字,一处进呈。臣愚,欲为国家消患于未萌,诚惜此机会,夙夜遑遑,废寝忘食,陛下若俟询谋佥同,然后施行,则执政人人各有所见,臣言必又屏弃,凡边境安则中国安。此乃国家安危之机,伏望陛下察臣所言,甚易行而无所害,可使华夷两安,为利甚大,断自圣志,勿复有疑,取进止。
【刘孝孙集】
《上神宗乞召对之人量加试用》:臣伏见陛下讲修众务,拣拔人材,虽毫善寸长,毕蒙收采,英识睿鉴,前古罕及。然其间有召自遐远,使之对扬,天资高明,圣问宏奥幽仄之士,乍对清光,举动语言,过于兢畏。偶有罢去,能无沮伤,盖其始召也!皆以为荣,及其罢去也。不胜其辱,况士人或缘臣僚荐举,或为朝廷所知,比之辈流,必有可采,苟就其材器,各加试用,不惟不沮伤其志,是亦陛下覆载涵育之德也。
【袁起严东塘集】
《天府措置拘锁人札子》:臣兹以义睛阙雨,祈祷略应,凡所以仰承德意,加惠小民者,不敢少怠。如清刑狱,如放赃赏,如宽征索,如蠲夏税,苟可以召和气慰民情者,行之惟恐弗及。臣切见本府遵承旧降指挥,凡盗贼累犯,其人桀黠难制,与已断逐而复回者,项筒永远拘锁外县寨,日给粮食辇毂之下,诚不为过,惟是积日既义,拘囚数多,岁岁增数,无由可脱。目今本府拘锁,已及玖拾柒人,若永久拘囚,不复再见天日,罪故可嫉,情亦可悯,在法羁管编管,各有年限,盖未尝终其身,而拘囚也。今来亢阳阙雨,上件囚徒,所合措置,臣愚欲望圣慈,将见行项筒拘锁之人,如元系配隶者,即押回元配所;如系强壮者,即照淳熙十年五月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