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言姓崔,名涵,见地下发鬼兵,唯柏棺者得免。按《周官》方相氏,入棺以戈击四隅。欧方良注云:罔两也。
纵狼啮人
【西汉书】
《景十三王传》:江都王建淫虐,或纵狼令啮宫人,杀之,建观而大笑。
弃巢窟而依人
【续后汉书】
《成公英传》:英金成人,中平末,随韩遂谋议军事。建安中,遂自华阴破,走还湟中,部党散去,惟英独从。其婿阎行欲杀遂以降,夜攻,遂不克,叹曰:“丈夫困厄,祸起婚姻乎?”谓英曰:“今亲戚离叛,人众转少,当从羌中西南诣蜀尔!”英曰:“举事数十年,今虽罢败,何有自弃巢窟而依人乎?”
飞鸟依人
【续世说】
唐太宗谓褚遂良,学问稍长,性亦坚正。既写忠诚,甚亲附于朕,譬如飞鸟依人,人自矜爱。
玄鸟亲人
【齐丘子化书】
玄鸟之为物也,时游于户,时亲于人,而不畏人,而人不挠之。是故疑人者,为人所疑;防人者,为人所防。
鸟鹊近人
【宋苏东坡集】
吾昔少年时,所居书室,前有竹柏杂花,丛生满庭,众鸟巢其上。武阳君恶杀生,儿童婢仆,皆不得捕取鸟雀。数年间,皆巢于低枝,其声可俯而窥也。又有桐花凤四五,日翔集其间。此鸟羽毛,至为珍异难见,而能驯扰,殊不畏人。闾里间见之,以为异事。此无他,不忮之诚,信于异类也。有野老言:鸟雀去人太远,则其子有蛇鼠狐狸鸱鸢之忧。人既不杀则自近人者,欲免此害也。由是观之,异时鸟鹊巢不敢近人者,以人为甚于蛇鼠之类也。苛政猛于虎,信哉!
壮不如人
【左传】
郑伯使烛之武见秦君,烛之武辞曰:“臣之壮也,犹不如人。今老矣,无能为也已。”
三不如人
【斋闲览】
东坡自言,三不如人:谓着棋,饮酒,唱曲也。然三者亦何用如人?子瞻之词虽工,而多不入腔,正以不能唱曲耳。
树生支如人
【西汉书】
《五行志》:成帝永始元年二月,河南街邮,樗树生支如人。头眉目须皆具,无发耳。哀帝建平三年十月,汝南西平遂阳乡,柱仆地生支如人形。身青黄色,面白,头有须发。稍长大,凡长六寸一分。《京房易传》曰:王德衰,下人将起,则有木生为人状。
山精如人
【赤城续志】
《山海经》云:山精如人而有毛。《抱扑子》云:山之精,形如小儿而独足,足向后,喜来迫人,其名跋。知而呼之,即当自却耳。
巨石如人
【赤城志】
黄岩县岱石庙山有巨石数株,耸如人形,咸以为神显异于此。
豕生如人
【新唐书】
《五行志》:广明元年,绛州稷山县民家,豕生如人状,无眉目耳发,占为邑有乱。
回犬似人
【刘子】
《审明篇》:世人传言,皆以小成大,以非为是。传弥广,理逾乖,名弥假,实逾反。则回犬似人,转白成黑矣。今指犬似人,转白似黑,则不类矣。转以类推,以此象彼,谓犬似,似狙,狙似人,则犬似人矣。
人鱼似人
【临海异物志】
人鱼似人,长三尺余,不可食。
大蛇吞人
【南郡新书】
天宝中,有樵人入山,醉卧,为蛇所吞。因以樵刀画蛇腹得出,久之方悟。自尔半身皮脱,如白风状。
海鹤吞人
【稽神异苑】
鹤民国,人长三寸,海鹤吞之。后刻土为己状,鹤以为人,吞之而有患。后见其不动,竟亦不食。
刘辟吞人
【曾忄造类说】
刘辟初心疾,人自外至,辄欲吞之。同府崔佐时肥硕,辟据地而吞。
马乘人
【唐李文公集】
《国马说》:彼人者,以形骸为人。国马者,以形骸为国马。以彼人乘国马,人皆为乘马,吾未知不谓之马乘人。悲夫!
兽穷搏人
【正五代薛史】
《后唐符存审传》:存审谓李嗣昭曰:“吾初惧刘寻阝据渭河,偏师既败,彼若退归,惧我踵之。兽穷搏人,勿谓无事,可开其归路,然后追奔。”乃令王建,及牧马于沙菀。刘寻阝尹皓知之,保众退去。遂解同州之围。存审略地至奉先,谒诸帝陵,乃班师。
狮子咋人
【马明叟实宾录】
五代楚高郁,沉毅有谋,善治军旅,有佐命功。楚王子希声,忌其奢侈,请罢其军。乃左迁行军司马,郁谓所亲曰:“狮子渐长能咋人矣,吾将营西山而老焉。”希声闻之甚怒,遂害郁。
虎不饱则噬人
【汉书】
《吕布传》:养虎当饱其肉,不饱则噬人。
狮子咬人
【陆象山语录】
先生谓伯敏曰:“谚云:‘狮子咬人,狂狗逐块。’以土打狮子,便径来咬人。若打狗,狗狂,则去理会土。圣贤急于教人,故以情,以性,以心,以才,说与人。如何泥得?若老兄与他人说,定是说如何样是心性情与才,如此分明说得好,戋刂地不干我事。须是血脉骨髓,理会实处始得。凡读书皆如此。”
纵马踏人
【朱子语类】
道夫言察院黄公,锾字用和刚正,人素畏惮。其族有纵恶马踏人者,公治之急。其人避之惟谨,公则斩其马足,以谢所伤。先生曰:“某南康临罢,有跃马于市者,踏了一小儿将死。某时在学中,令送军院,次日以属知录。晚过廨舍,知录云:‘早上所喻已栲治如法。’某既而不能无疑于其说。回至军院,则其人冠屦俨然,初未尝经栲掠也。遂将吏人并犯者讯。次日吏人杖脊勒罢。偶一相识云:‘此是人家子弟,何苦辱之?’某曰:‘人命所系,岂可宽弛?若云子弟得跃马踏人,则后日将有甚于此者矣。况州郡乃朝廷行法之地,保佑善良,抑挫豪横,乃其职也。纵而不问,其可得耶?’后某罢,诸公相饯于白鹿,某为极口说西铭“民吾同胞,物吾与也”一段。今人为秀才者,便主张秀才。为武官者,便主张武官。为子弟者,便主张子弟。其所隐溺,一至于此。”《道夫人杰录》同而略。今附云:因说刘子澄好言家世,曰:“某在南康时,有一子弟骑马,踏损人家小儿。某讯而禁之,子澄以为不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