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游龙、飞凤之辇驾以青螭,其衣皆缝缉羽毛。王即迎之上席,时天下大旱,地裂木燃。一人先唱,能为雪霜,引气一喷,则云起雪飞。坐者皆凛然,宫中池井,坚冰可琢。又说狐腋之裘,紫罴文褥,此褥是西域所献也。施于台上,坐者皆温。又有一人唱,能使即席为炎,乃以指弹席上,而暄风入室,裘褥皆弃于台下。时有容成子谏曰:大王以天下为家,而染异术,使变夏改寒以诬百姓,文武周公之所不取也。王乃疏长弘而求正谏之士也。
任翁致神
【类林杂说】
韦氏子,京兆人。举进士,尝纳妓于洛,颜色明秀,尤善音律。韦曾令写杜工部诗,得本甚蠹。妓随笔补正,后得善本不差。韦颇惑之年二十一而卒。韦悼痛,为之羸瘠,弃事而寐,意其梦见。一日家僮有言:嵩山任处士者,得返魂之术。韦召而求之,任择日斋戒,除一室,舒帏于壁焚香,仍须一经,身衣以导其魂,韦搜衣笥尽施僧矣,唯余一金缕裙。任曰:事济矣。是夕,绝人屏事,且以昵近悲泣为诫。然烛于香前,目睹烛然而至寸,即复去矣。韦洁服敛息,一禀其诲。是夜万籁俱止,河汉澄明。任忽长啸持裙,面帏而招,如是者三。忽闻吁叹之声,俄顷,映帏微出,斜睨而立,幽芳怨态,若不自胜。韦惊起泣。任曰:无哭。恐迫以致倏回。生忍泪,揖之,无异平生,或与之言,顿首而已。烛烬及期,欲逼之,纷然而灭。生乃捧帏长恸。任曰:沤珠槿绝,不必置怀。韦欲酬之,不顾而别。韦赋诗曰:惆怅金泥簇蝶裙,春来犹见伴行云。不教布施刚留得,浑似知逄李少君。自后眠食不安,恍惚若朋所失,久而方愈。
专阳致神
【长生经】
却诸阴累,专阳致神,以致不死。
维岳降神
【诗】
《大雅》:嵩高维岳,逡极于天,维岳降神,生甫及申。
守真降神
【宋续通鉴长编】
开宝九年十月,太祖不豫。驿召张守真至阙下,壬子命内侍王继恩就建隆观,设黄醮,令守真降神。神言天上宫观阙已成,玉锁开,晋王有仁心。言讫,不复降。
山甫降神
【宋韩魏公安阳集谢赐生日礼物表】
生而维翰,实惭山甫之降神,今也所蒙,又异桓荣之稽古。
衡岳降神
【宋王与钧蓝缕藁】
《谢赵太守启》:衡岳降神,于门梃秀。
岳武穆降神
【悦生随抄】
岳武穆王飞死后,临安西汉塞军将子弟因请紫姑神。而岳侯降之,大书其名。众已惊愕,请其花押,则宛然平日真迹也。复书一绝云:经略中原二十秋,功多过少未全酬。丹心似石今谁,空有游魂变九州。秦桧闻而恶之,擒治其徒,流窜者数人,至有死者。
听命于神
【左传】
庄公三十二年秋七月,有神降于莘。内史过往问虢请命。反曰:虢必亡矣。虐而听于神,注夫民神之主也,虢公虐民而听命于神,是以知其必亡。神居莘六月,虢公使祝,应宗区史嚣享焉神赐之土田。
知通于神
【庄子】
《外篇》:天地立之本原,而知通于神。
力生于神
【鬻子】
昔之帝王所以为明者,以其吏也。昔之君子其所以为功者,以其民也。力生于神,注:王者有国必先涂佑。皇天上帝,社稷山川,神迹玄符,无不求会成汤降降。神受夏大命武王梦神,逐大戡殷。表宜运两仪鼓动万物,岂有汉之然哉!莫不大化于自然,玄应而义用造之非我,埋自相符,故曰力生于神者也。而功最于吏,福归于君。
汪罔之神
【孔子世家补】
哀公元年,吴使曰:敢问何为神?仲尼曰:山川之灵足以纪纲天下,其守为神。社稷之守为公侯,皆属于王者。客曰:何守也?仲尼曰:汪罔氏之君,守封禺之山,为厘姓。在虞夏商为汪罔,于周为长翟。今谓之大人。客曰:人长几何?仲尼曰:僬侥氏三尺,短之至也。长者不过十之数之极也。于是吴使曰:善哉!圣人。
庙祀为神
【吉安志】
汉颖阴侯灌婴,高帝六年命婴略定江南。始于赣县筑城,又筑南昌县城,故江南祀以为神。《宋史》:张顺与北军战,被杀,逆水,越数日,有浮尸逆流而上,被介胄、执弓矢,直抵浮梁,视之,乃顺也。身中四枪六箭,怒所勃勃如生。诸军惊以为神,结冢敛葬立庙祀之。
梦代为神
【春渚纪闻】
刘景文博学能诗,晚岁常梦与晋文公神交,梦中酬唱甚多。后东坡荐景文得阝显州。三日谒神祠,出东城所历之地,及拜瞻神像,晓然梦中往还之所也。一日又梦文公云:已受帝旨,得景文为代。月余,景文得病,郡人有宿于郊门外者,见郡守严卫而入文公祠中,凌晨趋府问之,公已属纩矣。
刻毡为神
【酉阳杂俎】
突厥事。神无祠庙刻毡为形。盛于皮袋,行动之处,以脂酥涂之。或系之竿上,四时祀之。
祠虎为神
【东汉书】
《东夷传》:灭本朝鲜之地,其俗祠虎以为神。邑落有相侵犯者,辄相罚责,生口牛马名之为责祸。
虎变为神
【太平广记】
海陵人王太者,野行,忽逢一虎,乃持棒直前击虎中耳,太惶惧而走。行可十余里,有一神庙,因宿于梁上。寻而虎至庙,跳跃变成男子,堂中有人问云:今夕何尔累悴?神曰:卒遇一人不意劲。勇中其健棒。言讫入坐,上人形中。忽举头见太,问是何客。太惧堕地,具陈始末,神云:汝业为我所食,我取尔早。故中尔棒,今以相遇,理当见后数日,宜持猪来以己血涂之。当免。太后如言,神从堂中而出,为虎乃俯食猪。食毕入堂为人形。太再拜乃还,后更无患。
妖狐为神
【渑水燕谭录】
景德中,州有神祠,凡民祈祷者,神必亲享,杯盘悉空。远近奔赴,盖穴神座下通寝殿下,复门绣箔人莫得窥群狐自穴出,分享肴醴。王公嗣宗,雅负刚正及镇土,乃骑兵挟矢驱鹰投薪穴中,纵火焚之,群狐奔逸,擒杀悉尽。鞭庙祝背,徒其家。妖狐遂绝。公初在长安也,极疏种山人放之短。好事者有诗云:终南隐士声华歇,土妖狐巢穴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