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乐大典残卷(一百六十七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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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徒往师
【宋史】《安焘传》:焘,字厚卿,开封人。幼警悟,年十一从学里中,羞与群儿伍。闻有老先生,聚徒往师之。
捧手问师
【管子】《弟子职》篇:若有所疑,捧手而问之。师出皆起。
【谢承后汉书】:董春,字纪阳。会稽余姚人。少好学,师事侍中祭酒王君仲,受《古文尚书》,后诣京房受《易》,究极经旨,条列科义。后还为师,立精舍,远方门徒学者常数百人。诸生每升讲堂,鸣鼓三通,下横经捧手请问者百人。
下床拜师
【海内先贤传】:仇览,字季智。郭泰赍刺从之,曰:“暮来留宿,明旦下床拜之。”曰:“君非泰友,乃泰师也。”
省疾拜师
【崔鸿后集】:初,姚泓之为太子,受经于太学博士淳于歧。歧病在家,泓以师者人之表范,传先圣之训,加在三之义,不可以不重,亲诣省疾,拜于床下。
无钱资师
【后汉书】:邴原年十一丧父,家贫,邻有书舍,原过之必泣。其师问之曰:“何泣?”原曰:“孤者易伤,贫者易感。夫学者必有父兄,羡其不孤而得学。”师感之,曰:“欲学何书?”原曰:“无钱资师”。师曰:“苟有志,徒相教,不求资。”遂从学也。
半俸奉师
【元一统志】:令狐再谪三衢,遇田敦为牧,乃门生也。方相见,敦曰:“吾今日方见坐主。”乃分半俸奉之。
金紫加师
【宋书】:武帝登祚,加颜延之金章紫绶,领湘东王师。
重教尊师
【颜先生百衲锦】:凡人之性,未有不善,亦未有不资于教也。自古迄今,无圣愚贤否,皆知师之可尊者,重教法也。
尊礼儒师
【元王恽秋涧集】《总管王公碑》:所至兴修庙学,尊礼师儒,崇礼让而抑豪强,务致差赋办集,尊礼儒师,民安俗阜。
尽礼敬师
【续后汉书】:荀攸,字公达。文帝在东宫,太祖谓曰:荀公,达人之师表。当尽礼敬之。
庾公不害师
【孟子】:郑人使子濯孺子侵卫,使庾公之斯追之。子濯孺子曰:“今日我疾作,不可以执弓,吾死矣夫。”问其仆曰:“追我者谁也?”其仆曰:“庾公之斯也。”曰:“吾生矣。云云。庾公之斯至,曰:“夫子何为不执弓?”曰:“今日我疾作,不可以执弓。”曰:“小人学射于尹公之他,尹公之他学射于夫子。我不忍以夫子之道反害夫子。”
【赵希循会心录】:庾公之斯不欲以其师之道害其师,则当明告卫君,辞此行可也。今用兵于敌,而以私恩废君命,于子濯孺子则为端矣,于国事非端也。
致尸于师
【后汉书】:任末,蜀郡繁人。少习《齐诗》,为郡功曹。后奔师,丧于道物故。临命敕兄子造曰:“必致我尸于师门,使死而有知,魂灵不惭,如其无知得士而已。”造从之。
触刃殡师
【续后汉书】《牵招传》:招年十余岁,诣同县乐隐受学。后隐为车骑将军何苗长史,招随卒业。值京都乱,苗隐见害。招俱与隐门生史路等,触蹈锋刃,共殡敛隐尸,送丧还归,道遇寇,路等皆悉散走,贼欲斫棺取钉,招垂泪请赦,贼义之,乃释而去,由此显名。
弟子称师
【韩诗外传】:齐景公谓子贡曰:“先生何师?”对曰:“鲁仲尼。”曰:“贤乎?”曰:“圣人也。岂直贤哉!”景公嘻笑,曰:“其圣何如?”子贡曰:“不知也。”景公勃然作色,曰:“始言圣人,今言不知,何也?”子贡曰:“臣终身戴天,不知天之高也;臣终身践地,不知地之厚也;若臣之事仲尼,譬犹渴操壶杓就江海而饮之,腹满而去,又安知江海之深乎?”景公曰:“所誉得无大甚乎?”子贡曰:“臣赐何敢直言,尚虑不及耳。臣誉仲尼,譬犹两手捧土而附泰山,其无益亦明矣;不誉仲尼,譬犹两手把泰山,其无损亦明矣。”景公曰:“善,岂其然!岂其然!”
【册府元龟】:汉扬雄,字子云,蜀郡成都人。为郎,久次转为大夫。雄少从严君平游学,既而仕京师显名,数为朝廷在位贤者称君平德。隋王通门弟子数百人会议曰:吾师其至人乎?自仲尼以来,未之有也。
弟子不称师
【儒学警语】《礼记》载曾子数子夏之罪云,吾昔与汝从夫子于洙泗之间,退而老于西河之上。使西河之人疑汝于夫子,汝罪一也。注云:“言其不称师也。”盖古之君子,言必称师,示有所授,且不忘本也。故《子张》一篇,载群弟子之语。而子夏之言十,而未尝称师。曾子之言五,而三称曰吾闻诸夫子。则子夏为曾子所罪,固其宜矣。《礼记》:乐正子春曰:“吾闻诸曾子,曾子闻诸夫子。”盖曾子称师,故子春亦称师也。又知古人注解各有所本,不若后人妄意穿凿也。
【方仁声洎宅编】:王通,隋末隐白牛溪教授,学者常数百人。唐将相如王魏辈,皆其门人也。既显,绝口不道其师,此何理哉!
弟子倍师
【孟子】:陈良,楚产也。悦周公仲尼之道,北学于中国。北方之学者,未能或之先也。彼所谓豪杰之士也。子之兄弟事之数十年,师死而遂倍之。又曰:今也南蛮舌之人非先王之道。子倍子之师而学之,亦异于曾子矣。
【赵善自警编】:或问无垢先生曰:“苏伯益从来气直,学问不在诸门弟子后,先生亦素喜之。今以小不至而怒之甚,何也?”先生曰:“直固可喜,不逊亦可恶。弟子于师,岂可悖慢,皆学问不进故耳。如汪圣锡,自幼登上第,急忙来就我学,遂磨砻涵养,更不少露圭角,便见他不凡。不知苏子在门墙几年,而狠气犹未退,吾所以怒之者,亦是与一服良药耳。孔子待子路,其理亦可推。子路每每来犯夫子,南子之见,既为之不说;佛之君,又欲其不往。将正名也,则鄙之以为迂;将之弗扰也,则疑其或非礼,故夫子每每怒之,既讥之以无所取材,又恶之以不得其死。以门人为臣,则谓其欺天;因率尔而对,则谓其不逊。或言其知德之鲜,或退其在于兼人。其所以怒之者,盖亦甚矣。故子路以此遂日加提省,卒为高弟。但恐苏子资质胜,这药力不得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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