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53 小雅·鱼藻之什（收尾）｜渐渐之石、何草不黄，全文约2360字
## 渐渐之石
【原文】
渐渐之石，维其高矣。山川悠远，维其劳矣。武人东征，不皇朝矣。
渐渐之石，维其卒矣。山川悠远，曷其没矣。武人东征，不皇出矣。
有豕白蹢，烝涉波矣。月离于毕，俾滂沱矣。武人东征，不皇他矣。

【注解】渐渐（chán chán），山石高峻陡峭的样子。维其，语气助词，加强形容。劳，劳苦，这里指路途跋涉辛劳。武人，出征的将士。不皇，“皇”通“遑”，闲暇。朝，朝夕，指顾及朝夕休息。卒（cuì），山石高险、层叠陡峭。曷，何时。没，走完、尽头。蹢（dí），猪蹄。白蹢，白色蹄子。烝，众多。涉波，踩水渡河。离，通“丽”，依附、靠近。毕，毕星，二十八宿之一，古人认为月亮行至毕星位置，就会降下大雨。滂沱，大雨倾盆。不皇他，没有空闲顾及其他事情。
【主旨】这是东征将士的行役怨诗。开篇写沿途山石高耸，山河辽阔遥远，行军路途漫长艰辛。将士奉命东征，日夜赶路，连停下来休息的功夫都没有。后半段借用天象、物象起兴：群猪踏着河水渡水，月亮靠近毕星，预示大雨将至，行军环境更加恶劣。全诗没有激烈的控诉，只是平铺路途艰险、征人奔波不休，含蓄抒发征役劳苦、身不由己的疲惫。考点常聚焦“不皇”通假字，以及天象描写的作用，借自然景象烘托行军艰难。

## 何草不黄

【原文】
何草不黄！何日不行！何人不将！经营四方。
何草不玄！何人不矜！哀我征夫，独为匪民。
匪兕匪虎，率彼旷野。哀我征夫，朝夕不暇。
有芃者狐，率彼幽草。有栈之车，行彼周道。

【注解】黄，枯黄，百草衰败。行，奔走赶路。将，出行、服役。玄，黑褐色，草枯烂发黑，比枯黄更进一步。矜（guān），通“鳏”，孤独无依；一说劳苦病痛。匪民，不算正常人，得不到正常的安居生活。兕（sì），野牛。率，沿着、往来奔走。芃（péng），狐狸皮毛蓬松的样子。幽草，幽深的草丛。栈车，竹木编制的役车，供征人乘坐、装载物资。周道，大道，通往各地的官道。
【主旨】《小雅》的最后一篇，是千古闻名的征夫怨诗，也是《小雅》的收尾之作。开篇连续反问，气势强烈：哪一种草不会枯黄？哪一天不在奔走？哪个人不用出征，奔波天下？百草凋零，征人常年在外，孤苦漂泊，感叹自己简直不被当作人看待。我们不是野牛猛虎，却要长久在旷野之中来回奔走。狐狸尚且可以藏身深草，而征夫坐着役车，不停在官道上行进，永无停歇之日。以野兽尚且有栖息之地，反衬征人没有归期，对比手法鲜明，情感悲愤沉郁。名句“何草不黄”常用来比喻乱世之下，无人可以免于劳苦灾祸，是课内课外高频赏析篇目，对比、反问的艺术手法是重点考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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